第(1/3)页 辛月影轻声问颜倾城:“他被贬了,肯定是不受重用的吧?” 姐妹之间的快乐之一就是讲八卦。 提起这个,颜倾城来精神了,她用手遮着嘴巴说话:“对,皇上似乎确实不想用他,我也不知道为啥,他挺有能力的,出身寒门,靠自己能力一步步爬上高位去的。 他都想称病辞官了,但是他儿子又求他多干几年。 毕竟做工部尚书,也有不少油水能捞呢。” 辛月影眯眼,想着若是做了这个工部大嫖客,他家人万一追查到怎么办呢,于是她问颜倾城:“他孩子是做什么的?” 颜倾城:“不知道干啥滴。”颜倾城越发兴奋,拍拍辛月影肩膀,趴在辛月影耳边咬耳朵: “他就一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好像十七八岁吧,成亲了,他儿子去年都有孩子了。不过就算闫大人有重孙子也白搭,因为他儿子就不是他自己滴骨肉。” 辛月影惊讶:“啊?” 辛月影也很激动:“快说快说,咋回事。” 颜倾城很兴奋:“这事儿他不让我跟别银说,我也没跟别银说过,但你不是别银。 他有一个少年时就结实的挚友。 挚友醉酒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些故事。 挚友事后万般后悔,因为挚友与家里的妻子感情甚笃,挚友越寻思越不对,派人去查,果然审出来当时酒中下了迷药,且这个女人是敌人派来的。 美人计。 可是这个时候,这女人已经身怀六甲了。 他挚友当时仕途在关键时刻,而且还可能会搞得后院起火,起大火。 这时候,闫大人提出来,把这个女人和孩子交给他照顾。 那时闫大人还没有官拜吏部尚书呢,就是个小职位,也不引人瞩目。 后来,那个敌营的女人生下了孩子之后,还一直给敌人送消息,他们顺藤摸瓜,揪出敌人所在,而那个女人呢,只能被秘密处死了。 但这孩子不知情,只以为他娘亲是病故。 这么多年,闫大人总说孩子是无辜的,对这儿子视如己出。 这不,他不想干了,他儿子劝他再干几年,他就听了。” 颜倾城越说越激动,一拍大腿,看向辛月影:“你可知他挚友干啥滴?” 辛月影咧嘴傻乐:“快说快说,干啥滴。” “兵部尚书。” 辛月影吃瓜吃到了自己脑袋上。 事发突然,毫无防备。 辛月影笑不出来了,定在当场。 可以啊,我那未曾谋面的老公公。 玩儿的够大的。 这里头怎么这么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辛月影甚至没想好先解决哪一波。 颜倾城:“很多年后,那兵部尚书后来被皇上忌惮了,又被小人构陷,落了个满门抄斩,挺冤的好像。 听说很多同党都被铲除殆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