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闫大人得以保全,一是因为皇帝拿不准他和那兵部尚书是否为党羽,因为往日他们走得并不近,更无利益往来。 但皇帝既存了疑,所以肯定无法重用他了。皇上于是给这闫大人委派了这工部的职。” 辛月影轻声问:“这大人叫啥名字?” “闫景山。”颜倾城嫌弃的撇撇嘴:“就叫他闫嫖客好了,反正他以前总去烟花柳巷,声名狼藉。” 这位闫嫖客,是辛月影老公公的挚友,若得知小疯子还活着,或许会在仕途上关照小疯子。 那还要不要拿五血? 拿,因为闫嫖客有可能会夺漂亮姐姐的贞洁。 她非拿不可! 辛月影眯起眼,拿起茶杯,目光流露一抹奸诈,待会儿闫嫖客来了,好好与他聊聊牛家沟后山的地势问题,得好好想个理由,怎么能让他自己上后山去送五血。 “城城,久等了。” 一道温厚的声音自月洞门传来。 一白衣男子自月洞门缓步走来。 这男人正值盛年,面容英俊,身姿高挑。两只深邃的眸子明亮而有神,满身温厚儒雅的气质。 辛月影愕然。 这位不像嫖客啊。 毫无猥琐之感。 他甚至看上去比同龄人还年轻许多,这也不太像体力不济而导致不能继续嫖的样子啊。 他以前总去青楼?后来为什么不去? 辛月影眯眼看着闫嫖客。 闫嫖客一举一动透着文人风骨,儒雅随性,满身恬淡洒脱气质,他好像是辛月影所认识的人之中,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闫景山行于颜倾城面前,露出和煦的笑容:“被几个地方官员缠着,实走不开,久等了吧。” 闫景山移目看向辛月影:“这便是辛娘子?” 闫嫖客的语调和缓也很慢,辛娘子到此人嘴里,与祥子毫不沾边。 辛月影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官员,也不知道该如何请安:“那我是跪下给您磕个头是吧?” 闫景山一愣,颜倾城也一愣。 闫景山反应得稍稍快些:“既是城城的朋友,不必拘礼,快快请坐。” 颜倾城也说:“这没外人,不用整这个死出。” 颜倾城率先给闫景山解释原来是一场误会的事情。 闫景山话说得不多,右手随意的搭在桌上,侧耳静听,唇角含着一抹笑意,时不时点点头。 要知道,这可是当朝二品大员。 此刻听颜倾城讲述祥子和瘫痪丈夫的家长里短琐碎事,听得十分认真。 并且,颜倾城提起沈清起的时候,还用的是她家老头儿这个称呼。 闫景山仍然听得十分认真。 期间,他甚至听不懂的地方,还会耐心的问颜倾城:“等等,这祥子又是哪位?” 颜倾城一愣,“嘎嘎”怪笑了两声:“你听岔了!我说的是辛娘子!就我这姐妹儿!我语速快了些是吗?” 闫景山笑了笑:“没有,是我听错了,你继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