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九州以为叫胖墩出手,这回起码得是泼粪炸茅房这种无耻下作的手段。 没想到,他竟低看了胖墩。 在前方满城大火之中,他走去胖墩身边蹲下,诚恳道:“未想软软竟有如此智计,是我轻看了你。” “糊涂东西,软软也是你能叫的?” 温软斜眼看他一眼:“轻看?你以为本座会做什么?” “……泼粪下泻药之类的。” 温软脸色缓和了许多:“你的提议的确不错,但只有十日时间,来不及周密计划了,只能粗糙行事。” 她有些遗憾,对秦九州便更慈爱了:“你若实在想泼粪下药,等回了小夏,冒牌货和那漂亮皇夫就交给你了,由着你随便来,好不好?” 她宠溺地说着,又带有后继有人的欣慰。 秦九州沉默下来。 泼粪下药叫周密计划,反而是铜镜折射阳光激起大火,无数次的角度计算与调整,甚至上千人的大行动……叫粗糙行事? 也对,在秦温软心里,一向是以侮辱程度定高低,而非行动的难易程度定高低。 在她看来,再来上万面铜镜,只怕都比不了由她亲自泼粪炸那玩意儿侮辱齐军来得有面子。 正在此时,一只海东青越过烈火滔天的城墙,飞来了追雪面前。 追雪从它脚腕摘下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王,齐军因禁止百姓出门,我们的人循机给几个鱼肉乡里的富商公子下了药,富商不得求医,小公子无奈身亡,此刻富商们正抬着儿子尸体,强行冲开了齐军守卫,游街讨公道。 百姓们本就因前线失守而惶惶不安,又在挑拨之下,也纷纷激动起来,齐军已有无法控制之势。” 说到底,元城流传的那些失踪百姓与十几具尸体的流言都被民间深信不疑。 这种情况下,挑拨离间也变得简单起来。 “好!”温软勾唇一笑,意气风发,“今日东风助我,敌军溃败之际,就是我军乘胜追击之时!” 她立刻转身走去白马旁,足尖一点,披风在空中轻拂而过后,便已稳坐在马背上,红缨枪在手,虎虎生风。 还没马腿高的三头身胖墩,连个缰绳都拽不到,只能依靠轻功飞上马背。 有些诡异的诙谐,但谁也没敢笑出声。 “追雪,传令下去。”胖墩轻抬左手,吐出两个字,“攻城!” “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