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温软自己怕是都忘了。 但他也并未提醒庆隆帝此事——皇长孙心思不正,若放出来,他便是皇室下一代唯一的男孙,就算他自己没权欲,有些人也会叫他生出权欲的。 一个秦稳如已经够京城受了,犯不着再自讨苦吃,反正皇长孙也活的好好的。 他敛下心思,跟上庆隆帝。 “父皇,宸安究竟有何事寻您?说来,该她主动来求见才是,怎能叫长辈赶去见她?” “二殿下误会了。”追风解释道,“小郡主是担心皇上睡坐太久,损了身子,这才想尽法子叫皇上多走走,强身健体。” 二皇子轻笑一声:“宸安竟有如此孝心么?” “二殿下虽是长辈,但素与我们小郡主不甚来往,自不了解小郡主秉性。” 两人唇枪舌剑,几乎明来明往,但走在最前的庆隆帝却没吭一声。 两人互相怼了好半晌才发现,不由抬头看去。 ——庆隆帝唇角颤抖,如遭雷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不过刚出内宫,眼前就骤然换了人间。 他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此刻尽成了被狗啃鬼噬的狼藉之地。 脚下微微干涸的小溪旁,精心布置的卵石滩像是被犁过一遍,石子爆炸一样放射铺开,人抬起步连路都走不稳,而路的尽头是原本掩映在垂柳后的小亭,此刻垂柳落倒,小亭一柱开裂,连带着亭顶也轰然倒塌,不知如何从里面倒出来的石凳甚至压垮了他最爱的白梅,惊落满地花瓣。 “无妨,无妨。”庆隆帝闭了闭眼,“软软定是玩的太高兴了些,忘了轻重,无妨。” 仅用零秒就锁定了凶手。 他被周公公搀扶着,一路从凹凸不平的地面走过,绕过坍塌的垂柳凉亭后,眼前豁然开朗。 嗯?开什么朗? 他花大价钱精心制成的假山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