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翠芬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一车价值连城的柴火,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都没想,那股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她猛地从雪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路中间! “赵山河!你给我站住!” 刘翠芬红着眼睛尖叫,“你个没良心的!你爹在家都要冻死了!你拉这一车好东西,也不知道往家里送点?你还是个人吗?” “吁!” 赵山河一勒缰绳,大红马人立而起,巨大的马蹄子在距离刘翠芬不到半米的地方重重落下,溅起一脸的雪渣子。 刘翠芬吓得一屁股坐回地上,但还是死死拽着爬犁的辕马:“我不让开!今儿个你不给我卸一半下来,我就不让你走!大家伙评评理啊!儿子吃肉老子喝风啊!” 她想用道德绑架,想让周围的村民帮腔。 但这次,村民们看着那一车震撼人心的木头,看着赵山河手里那条黑得发亮的马鞭,谁也没敢吱声。 赵山河坐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翠芬,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给你卸一半?” 赵山河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白雾。 “刘翠芬,你是不是忘了分家文书上写的啥了?生死各安天命!” “我这柴火,是拿命进深山换来的。你想要?行啊。” 赵山河回手,从车上抽出一根……只有拇指粗细的、用来捆木头的细树枝子。 “啪!” 他随手把这根细树枝扔在刘翠芬脸上。 “拿去,烧火去吧。别说我没给你。”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这根树枝连烧壶水都不够! “你……你……” 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脸成了猪肝色。 “小白,坐稳了。” 赵山河不再看她一眼,猛地一抖缰绳,鞭子在空中炸响。 “驾!” 大红马长嘶一声,拉着几千斤的重载,如同一辆坦克,贴着刘翠芬的身子冲了过去。 巨大的惯性带起的风雪,直接把刘翠芬和刚凑过来的赵有才掀翻进了路边的深雪沟里。 “哎呦!压死人啦!” 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但赵山河头都没回。他赶着车,路过五保户王大爷家门口时,却停了下来。 他跳下车,抱起两块足有磨盘大的红松明子段,直接扔进了王大爷的院子里。 “大爷!这木头劈开当引火柴!省着点烧!” 王大爷推开门,看着院子里的好东西,激动得老泪纵横,冲着赵山河的背影作揖。 这一幕,全村人都看在了眼里。 对待恶毒后妈,像对狗一样扔根树枝;对待无亲无故的老人,却送出千金难买的明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爱憎分明的狠劲儿,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同时也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子敬畏。 鬼屋的院子里。 灵儿早就打开了大门。 看着那满满一车红彤彤的烧柴,灵儿高兴得直拍手。 赵山河卸着车,小白在一旁帮忙。 当最后一块木头落地,赵山河看着这堆足够烧到明年的红金条,心里的爽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这一夜,三道沟子的鬼屋里,火炕烧得烫屁股。 而赵家老屋,依旧是浓烟滚滚,冷如冰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