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行行,那就再唱一首父亲,谢谢我爹勉励我的那些大巴掌,是这些大巴掌校正了我的人生道路。” “哈哈哈……”知青们笑的前仰后合,谁没被校正过呀。 “那是我小时候 常坐在父亲肩头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 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 等我长大后 山里孩子往外走 想儿时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 盼儿归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 都说养儿能防老 可儿山高水远他乡留 都说养儿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 儿只有轻歌一曲和泪唱 愿天下父母平安渡春秋”楚凡唱完,楚江南连干了两碗。 看一眼老儿子,你唱的是父亲还是祝酒歌。喝了两碗酒还流泪。 “老楚,咱儿子长大了。”林洁也是眼角含泪。 “他长大了,我活回来了。手绢给我用用。”楚江南笑着说道。 “噗呲”林洁看着低头的男人笑了,就这两下子呀? 当他们抬头的时候,知青那边都在擦眼睛,想念爹妈了吧? “这孩子唱的,我都想我爹了。”额尔敦大叔尴尬的说道。 “老哥,给老人家上个坟吧,”赵河劝额尔敦大叔。 “都让楚凡种上草了,去哪儿找去。”额尔敦大叔说道。 “呵呵呵……”周围的人笑起来,楚凡也不干好事儿啊! 很快又恢复了喜庆,楚凡回来投喂老妈和查苏娜。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吃的很开心。 楚凡他们热闹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喝点酒骑马回家更准成。 众人解散了,女知青们帮忙收拾干净。他们才扶着醉鬼回家。 楚凡家里房间多,火炕也足够多轻松住下,董海清带着军人返回军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