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齐有刀也不肯说有: “没死透你想补刀是吗? 告诉你辛老道,你休想!我累了一宿!没工夫给你挖坑去!” “不是不是。”辛月影摆摆手:“我想把闫景山胡子刮了。” 闫景山唇上蓄着一字胡,下巴也有参差浓密的胡子。 霍齐:“人家活的好好的,你刮人家胡子干甚?他这么大岁数没胡子?像话吗?” 小石头点点头:“姑姑,王老公就没胡子,从前总有嘴贱的家伙笑话王老公阴阳人,老阉公。” 就连一向看不起闫景山昔年对沈家袖手旁观的夏氏也出言相劝:“也是,好歹他当朝大员,咱给他留点脸。” 夏氏眸光流转,压低声音,凑到辛月影耳边: “羞辱他没有必要,反引他日后记恨。 丫头若实在看不惯他,倒不如我让老马给他灌点毒药算了。” 辛月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此刻只想着,必须要让颜倾城意识到没有朱砂痣这个事! 是昔年的惊鸿一瞥,从此以后,她爱的人都有了他的影子。 必须要让颜倾城意识到,她的白月光一直在她身边照耀! 他立在阑珊月下,负手遥遥望着她的车马行驶向远方。 他每每望向她的时候,眼中总是掩饰不住的宠爱和温柔。 他施恩于她,却不望她报答。 一辈子饱读诗书,聪明豁达的人,却因这个长工看不上她,被愤怒冲昏头脑。 大概也是想为他自己出气,可更多的,一定是为他的城城而不平。 连辛月影都认为,那么美丽又善良的姑娘,就算是大漠的王子,谢阿生也不配她。 何况是闫景山呢。 在他眼中,谢阿生是一个穷乡僻壤小城里给人抗木料的长工,拒绝了闫景山求而不得,望而却步的姑娘。 谢阿生没有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当初谢阿生被颜倾城救下。 他想报答对方,这是不是就应该直接给钱? 钱虽俗气,但明算账,会瞬间把两个人距离拉开。 他没钱,可以自己去钱庄把笛子卖了换钱。 或是告诉对方,自己身无分文,先欠着。 但他给了颜倾城一把鹰骨笛,这是他谢阿生贴身的东西,是个用嘴吹奏的东西。 这无疑给了颜倾城一个念想。 这作为辛月影都觉得这已经算是一个暧昧的举动了,何况是饱读圣贤书的闫景山。 其次,男女相处,有时候一个眼神儿就能明白对方有没有那个意思。 除非对方掩饰的很好。 可颜倾城真实极了,她看见谢阿生就差孔雀开屏了。 夏氏当初不愿意与瘸马交往,先是托辛月影转达,后又自己找瘸马去聊。 拒绝的很明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