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弟们散开了,众长工继续干活。 闫景山对于后院判官的审判感到很公道,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声道:“实在抱歉,叨扰了。” 辛月影:“你可不就是叨扰了!你简直太叨扰了!” 闫景山一愣。 辛月影:“你过来什么事,就是来找长工的是吗?” 闫景山默认了。 辛月影:“闫大人,你能干点正事去吗你?” 闫景山:“我有正事吗?皇上让我干正事吗?我不干正事儿尚且他还对我存杀念,我干了正事,我死的更快!” 他眼睛在后院的长工脸上梭巡:“到底是哪个长工,你照实与我说了吧!” 辛月影沉声道:“快过年了,漂亮姐姐定的裘衣始终不合心意,你给她找找。 她要白的五彩斑斓的白,要红的毫不鲜艳的红,要黑的花里胡哨的黑。 闫大人,你干点正事吧,别寻思长工了,长工根本不重要。 投其所好,这才是正道!你明不明白呀?!” 闫大人似乎有被触动到,眼眸一转,转身要走。 被沈清起叫住了:“闫大人,我有两句话想问你。” 沈清起带着闫景山去了柴房,柴房里的灯油快熬干了,灯光微弱。 沈清起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摞票据。 他递给闫景山,闫景山心有旁骛的接过票据,走到灯下,眼睛还往窗外瞟了一眼有没有长工,不经意低头一瞧,登时神情严肃。 “这是私盐往来票据?”闫景山借着灯一张张看了看。 他回头看向沈清起,目光犀利:“此乃李荣授意?” 沈清起一怔,他和陆文道待太久了,甚至有点不适应和聪明人对话了,于是,他问闫景山:“你怎么知道是李荣。” 闫景山:“私盐数目如此庞大,除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李荣,还有谁能行使这么大的权利?”他顿住,沉声道: “可李荣一向忠于皇帝,他设计扳倒沈家,立下大功,皇上自不会薄待他,他的钱,早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沈清起一笑:“李荣自不缺钱,可若是与他结党之人缺钱呢?倘若有人以利诱之呢?” 闫景山眯眼望着沈清起:“你的意思是,他在帮别人赚钱?” 闫景山开始分析:“李荣本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钱利益自不会动摇他,如今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更不会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铤而走险与人合谋窃国,除非......” 闫景山目光一震,愕然看向沈清起:“除非他知道,皇帝已是日薄西山,后继无人了!” 闫景山短暂的震惊之后,又兀自分析开来:“与李荣合谋之人,那个人,才是真正想窃国的人! 或许那个人不需要许诺给李荣多么巨大的利益,只是告诉他,如果对方称帝,李荣仍可保得首辅之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