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家之后,也没有给张妈说受伤的事,便上楼工作了。 顾昀辞让秦征去买了药给孟疏棠,秦征买药后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告诉顾昀辞,“少夫人走了。” 男人不顾周松岩和白慈娴的挽留,找了个借口离开,去了地下停车场。 启动车子时余光瞥见孟疏棠的车停在那儿,又硬生生把起火的车停下。 他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都没看到孟疏棠下来,给张妈打了电话。 “是的,少夫人早回来了,上了楼一直没下来。”张妈说。 男人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到了家。 张妈见他回来了,“顾总,你不是说应酬,要晚些回来吗?” 顾昀辞没听到她说什么,“她还在楼上?” 张妈,“对,我给她送水果,但她关着门,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男人疾步上了楼,可是到了门口,突然又没那么着急了。 他敲了门。 里面传来孟疏棠清甜的嗓音,“张妈,我不吃,你收拾一下休息吧,不用忙活了。” “我。”语气没了冷怒,哑得发紧。 里面沉吟片刻,“顾总……有事?” 男人喉结轻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儿,他们明明就要离婚了。 但他只想看看她的伤,把药给她。 “开门。” 沉冷语气带着命令。 孟疏棠思忖半分,慢慢起身,开了门。 门缝不大。 她扶着墙蜷在门边,唇角磕出红痕渗着细血,纤细手指微垂着,从胳膊上渗出的血珠凝固粘在指尖。 小小一只楚楚可怜站在那儿,眼里蒙着层水雾,软声喘着气,我见犹怜。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的男人。 他一贯的矜贵端方,丰神俊朗。 四目相对,隔着短短的距离,让人感慨万端。 “顾总,没事的话,我关门了。” 孟疏棠迎着他的目光,慢慢道。 男人看着她,“给药。” 孟疏棠不想要,这会儿,伤口都愈合了。 但她知道,她不接,男人不会走。 她脸上挤出一抹体面的笑,拿了过来,“谢谢顾总。” 拿进来之后,她就要关门,男人突然伸脚挡住门。 孟疏棠黛眉微拧,有些不解。 “我想进去看看,以前,我不少在这里睡觉。” 孟疏棠松了门。 她没有看顾昀辞,将药随手放到桌上,伏案开始画文创饰品。 男人手微蜷进屋,推开门便凝住。 阁楼逼仄漏风,梁柱斑驳,尤其昏光里的那张床,瞬间撞开儿时记忆。 年少时,他的母亲就是在这儿支画板画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