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唐忽悠!”唐忽悠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咆哮,“陈默呢?让他来接电话!” 电话那头,陈默平静的声音传来:“唐长官,有何指教?” “指教?”唐忽悠怒极反笑,“陈默!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抗命不遵?是不是要带着你的部队,当第一个逃兵?!” “唐长官言重了。”陈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冷静得可怕,“我只是在为党国保存有生力量。” “放屁!”唐忽悠破口大骂,“我的命令就是凿沉所有船只,与南京共存亡!你敢违抗,就是叛变!我现在就能下令,把你军法从事!” 电话两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指挥部里,所有还没离开的军官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唐忽悠的卧房里,那名参谋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军法从事?”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唐长官,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校长离京前,在你的公馆里,当着所有将官的面,说过什么?” 唐忽悠猛地一愣。 陈默的声音,如同一柄重锤,一字一顿地砸在他的心上。 “校长说,他把保卫首都的责任交给你,大家要服从你。但是……” 陈默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凌厉无比! “校长看着我,亲口所言:‘你依然拥有临机专断之权’!” “临!机!专!断!之!权!” 最后六个字,陈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进了唐忽悠的耳朵里,打进了他的天灵盖! “嗡!” 唐忽悠的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在自己的公馆里,校长确实在讲完那番慷慨激昂的套话后,特意看了一眼陈默,补充了那么一句。 当时,他只当是校长对陈默这个爱将的安抚和客套。 可现在,这句“客套话”,却变成了一柄悬在他头顶上的尚方宝剑! “临机专断”,意味着在紧急情况下,陈默可以不经过他,直接做出任何他认为正确的决定! 他的命令,在某种程度上,甚至高于自己的卫戍司令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