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一,淞沪主力西撤,南京已成孤城,无兵可援!” “其二,我军元气大伤,补充困难,日寇兵锋正盛,此消彼长!” “其三,南京三面环水,背靠长江,地形于守军极为不利,一旦被围,数十万将士将成瓮中之鳖!” “其四,以巨大牺牲争一城一地之得失,与持久抗战之国策相悖。不如留存有生力量,以图再战!” 白崇禧随即附和,建议将主力撤往长江两岸,只留少数部队监视南京。 紧接着,军委会作战组组长刘斐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南京为首都,不战而弃,于民心士气打击甚大。” “卑职建议,可留部分兵力,做象征性抵抗,予敌一定杀伤后,即主动撤离,不必死守。” 话音落下,会议室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都听得出来,无论是李宗仁的“不守”,还是刘斐的“假守”,核心都是一个字——撤。 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精锐部队填进南京这个注定要被淹没的血肉磨坊里。 校长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带着一丝失望。 他所期待的群情激昂、同仇敌忾的场面,根本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依旧是昨天那种良久的沉默过后,一个声音响起。 “我守!” 唐忽悠猛地站起。 “我还是昨日那句话,现在敌人已兵临城下!南京是总理陵寝所在,是我国民政府的脸面!” “值此危难之际,若不在此与敌决一死战,我等有何面目去见总理在天之灵!又有何面目面对最高统帅,面对全国四万万同胞!” 他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慷慨激昂。 “我唐忽悠,愿在此立下军令状!与南京共存亡!敌人不退,我唐某绝不后退一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