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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小声问：“是……不好看吗？”

    “很好看。”沈砚之几乎是立刻回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特别好看。”

    他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周围的店员都忍不住悄悄拿出手机，不忍心打破这一幕温柔。

    林知夏心跳如鼓，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仿佛装下了一整片温柔的星空。

    “就这件吧。”沈砚之轻声说，“不用再试了，这件最适合你。”

    他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这件婚纱配他的女孩，刚刚好。

    林知夏轻轻点头，心里甜得像是化开了蜜糖。

    挑好婚纱，两人又一起前往摄影基地拍摄婚纱照。

    春日的风景正好，阳光温暖，微风和煦，草地柔软，花海烂漫。

    摄影师不断引导着姿势，沈砚之始终耐心配合，每一个看向林知夏的眼神，都藏不住宠溺。

    他会轻轻扶着她的腰，怕她站不稳；

    会在她被风吹乱头发时，细心替她别到耳后；

    会在镜头外，悄悄捏一捏她的手心，逗得她忍不住笑。

    林知夏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拘谨，她会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会靠在他的肩头，会在他温柔注视她的时候，回以同样认真的目光。

    一颦一笑，都写满了心安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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