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时弋一只手还藏在被子里。 玄聿说这话的时候,他指尖动了动。 小“麻雀”的声音染上蛊惑:“雌主,你舍得我走吗?” 玄聿眉心一跳。 好哇,他就知道这死鸟不会轻易罢休! 狼崽子三两步走近,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去。 他从被子里找到云泱的手,拉着就往自己耳朵上放。 “雌主,你刚刚答应十二点之后让我来的~” 他这语气一波三荡漾,明显是跟上午旅游局派来接云泱的雄性学的。 摸着毛茸茸的狼耳,云泱的确不忍心赶他走。 可傅时弋…… 云泱控制不住想往后缩,奈何身后就是床垫。 她红着脸嗔了傅时弋一眼。 “关门!” 玄聿:! 傅时弋:“遵命。” 小“麻雀”在光脑上点了点,房门就自动关上,同时上了锁。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玄聿看到了傅时弋手上水渍。 他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死鸟! 趁着傅时弋操作的时候,狼崽子立马钻进被子里,率先将云泱揽入怀中。 小“麻雀”也不甘落后。 …… 云泱被折腾得浑身酸软。 她突然就后悔让狼崽子和小“麻雀”一起留下来了。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就是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话又说回来。 虽然腰酸双倍了。 但快乐也是双倍的。 不过这种快乐,她最近是不想再体验了。 · 云泱睡饱起来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睡前,狼崽子和小“麻雀”给她喂了营养剂,所以她完全不饿。 身上也清清爽爽,明显是有人帮她清理过。 云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