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抿了抿唇,别开目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盒清凉膏,用指尖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发红的掌心,指尖用力,慢慢揉开。 “以后这种痛快活,我自己来。”她一边揉,一边低声嘟囔,声音软了几分。 “我温文宁虽然看着好欺负,但是,是不好欺负的。” “对付这种疯狗,我有的是法子让她闭嘴,你这样的伤者以后就靠边站。” 顾子寒心里又酸又软,像是揣了块暖烘烘的烤红薯,是被媳妇关心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几天,院里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似的往她身上扎。 那些难听话,他听着都牙根发痒,可她像没事的人一样。 现在倒还反过来安慰关心他。 “媳妇。”顾子寒反手一握,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我是你男人,要是连这种时候都只能躲在你身后,看着你一个人冲锋陷阵,那我才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温文宁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行了,别贫嘴。”她用了点力气把手抽出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眼底藏着嗔怪。 “伤口刚长好点,刚才那一折腾,指不定又裂开了。” “把衣服解开,我检查一下。” 顾子寒乖乖地解开病号服的盘扣,露出缠着白纱布的胸膛。 那纱布上还隐约透着点浅淡的血迹,是刚才动气时挣出来的。 温文宁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仔细查看着伤口周围的情况。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乌黑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还好,除了边缘有些轻微的渗血,伤口并没有崩裂的大碍。 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整理好纱布,又将病号服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还好没大事。”温文宁直起腰,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张紧绷了许久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轻松的神色。 “你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要是再裂开,我就真不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