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文进微笑着为对方添茶:“特使同志,我想澄清一点:九黎是应乍得合法政府的正式邀请,协助其恢复国家秩序,保护平民免受叛乱分子侵害。” “这是完全合法的行为。” “合法性是一回事,政治智慧是另一回事。” 苏斯洛夫身体前倾。 “你们击败了利比亚支持的叛军,这很好。” “但卡大佐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冲突升级,演变成九黎与利比亚的直接对抗,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国际形象都不利。” “所以莫斯科的建议是?” “适度收缩。”苏斯洛夫说出关键建议,“保留少量军事顾问,但撤回主力部队。” “让乍得政府军承担主要防务责任。” “这样既能保持影响力,又不会过度刺激利比亚和西方国家。” 黄文进沉默片刻,然后问:“这是建议,还是要求?” “同志之间的友好建议。” 苏斯洛夫脸上保持着外交官的标准微笑。 “当然,九黎是主权国家,有权做出自己的决定。” “但作为朋友,我们希望你们考虑到更大的战略格局。” 会谈结束后,黄文进立即前往总统府。 龙怀安听完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莫斯科在担心我们在非洲坐大。” “是的。”黄文进点头,“他们希望非洲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至少是美苏竞争的范围,不能出现第三个玩家。” “卡大佐那边有什么新动作?” “情报显示,利比亚正在组建一支伪装成叛军的正规部队,规模可能达到三千人,装备水平远超之前的叛军。” 国家安全局局长补充道,“而且他们正在联合国推动谴责我们的议案。”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在非洲,中东,毛熊之间移动。 “这是一个考验。”他转过身,“如果我们退缩,卡大佐会得寸进尺,莫斯科会认为我们软弱,我们在非洲的布局将前功尽弃。” “但如果我们强硬,可能面临苏联的外交压力,甚至经济制裁。” 黄文进提醒。 龙怀安笑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巧妙的解决方案,把压力转化为机会。” 他做出指示:“第一,将苏联的外交压力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乍得政府。” “告诉他们,国际社会希望我们撤军,我们面临很大压力。” “第二呢?” “让乍得人自己选择。” 龙怀安眼中闪烁着光芒。 “如果他们希望我们留下,就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更多的矿场开采权,更深的军事合作协议,甚至允许我们建立永久性军事基地。” 安全局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我们增兵就有了正当理由。” “不是我们赖着不走,是乍得政府强烈要求我们留下。” “正是。”龙怀安点头,“第三,在联合国,我们要发起外交攻势。” “展示叛军的暴行证据,特别是利比亚直接介入的证据。” “把自己塑造成‘保护平民的国际责任承担者’。” “那毛熊的谴责议案……” “让它通过。”龙怀安出人意料地说,“但要在议案中加入模糊条款,比如‘鼓励各方通过和平对话解决分歧’。” “这样既给了莫斯科面子,又不影响我们的实际行动。” “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那我们就告诉乍得人:看,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们,是苏联人不让。” 龙怀安微笑。 “你猜,一个濒临崩溃的政府,会选择远在莫斯科的社会主义友谊,还是近在眼前的救命稻草?” 10月12日,乍得恩贾梅纳,总统府。 总统恩加尔塔·托姆巴巴耶看着九黎大使递来的文件,手在微微发抖。 文件详细记录了毛熊特使与九黎的会谈内容。 以及莫斯科建议九黎撤军的立场。 “贵国,准备撤军吗?”托姆巴巴耶的声音干涩。 “总统先生,九黎尊重乍得的主权。” 大使陈志刚语气诚恳。 “我们是被贵国邀请来的朋友,不会不告而别。” “但我们必须坦诚相告,国际压力很大,特别是来自某些大国的压力。” 托姆巴巴耶当然明白“某些大国”指的是谁。 他想起三天前毛熊大使的来访,对方委婉地建议乍得政府“减少对外国军事力量的依赖”。 可问题是,没有九黎,他的政府撑不过一个月。 北方的叛军虽然遭受重创,但利比亚正在组织新的攻势。 而乍得政府军,经过多年内战,能打仗的部队不到五千人。 剩下的都是抓来的壮丁。 而且,装备破旧,士气低落。 如果利比亚的换皮叛军南下,恐怕是一触即溃。 “如果我请求贵国留下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