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属下不敢!” 芙玉急急道:“你别凶他,是我耽搁你了...” 青年果真推了一日的政务,就在她身边守着她,女子面上噙着笑,偷偷看着伏案理事的青年,画面温馨又美好。 下一瞬,地砖上无端漫出血渍,顺着纹路汇聚成一滩血河。 女子大惊失色,一抬眼,眉目疏朗的青年唇角带笑,眼底满溢出滔天的恨意,他手中不知何事多了一把带血的长剑,下一刻朝她刺来—— “啊——” 声音惊动了旁侧青年,下一刻,孟沅看到了周叙白。 青年面带胡渣,面色焦急,失声唤道:“沅沅?沅沅?” “夫君——”孟沅一下扑进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反复嘟囔着:“你怎么才回来?” 周叙白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对不住,我不该留你一人在随州。” “我做了一个噩梦...好可怕的噩梦。”孟沅胡乱说着,“可我记不清了...” “既是噩梦,那就不要在想了,好好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周叙白心下自责,他去采买修渠物料,撇下孟沅一人在随州,昨夜连夜赶回随州,却惊闻孟沅落水,神志不清。 周叙白万分自责,他实不该把孟沅一人留在随州。 “夫君...”孟沅从噩梦中抽身,脑海中浮现昨夜集会上,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不由抖了抖身子,开口道:“夫君我...” “怎么?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周叙白神色紧张,孟沅见他眼珠通红,布满血丝,脸上胡渣未剔,显然是连夜赶回随州的,一回来不曾休息,又守了她一夜。 叫她又怎么能说出口? 那位亲王性情阴晴不定,倘若周叙白知道后找他理论,那位亲王寻借口杀了他又如何? 越想越心惊,孟沅连连摇头,“我没事...夫君,你快快去歇息吧,瞧你,这几日是不是累着了?” 修渠那么大的事,要赶在夏洵之前完成,必定不是一件容易事。 周叙白只握着她的手,目光看进她的眼中,可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夜为何忽然落水?幼春说那位亲王与你走的很近?” 血液逆流在身体内,孟沅只觉耳内嗡鸣不止,一瞬间,脸上唇上的血色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到底出了何事?” 孟沅张口吸气,眼中已有泪珠浮现,“幼春还与你说什么了?” 周叙白哑声道:“也没说什么,她说那位亲王允你入内用了顿晚膳,昨晚又命你带他们游览集会...但你为何忽然落水?若不是那位亲王及时发现,我...” “是他救了我?” 周叙白点头,“据昌平公公说,昨夜人流太多,双方竟走丢了,好在距离不远,你落水后很快被救了上来,沅沅,到底出了何事?” 孟沅仔细回想昨夜情形,昌平与周叙白说的不是真话,昨夜那位谢亲王分明挑逗于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