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临渊点了点头,却没有把圣旨交还的意思,反而随手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王爷这是何意?”太监愣住了。 “字迹太潦草,本王看着眼晕。”萧临渊转身就往府里走,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本王要带回去,重抄一遍。” “哎?王爷!这可是圣旨!您不能——” “墨三十九。”萧临渊头也没回。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太监面前,手中的刀没出鞘,只是那股透骨的寒意,硬生生把太监后半截话堵回了嗓子眼。 云知夏没理会门口的闹剧,她径直回了西院药庐。 该收拾的东西不多。 那一箱子手术刀具,几本还没看完的孤本,还有那只用顺手了的捣药罐。 她在想那道圣旨。 皇帝既然急着下旨休妻,说明药盟那边已经把压力给到了朝堂,或者说,皇帝本身也怕了那块碑里的东西。 把她抓进大理寺只是个幌子,只要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世上就再没有什么“神医”,只剩下一个暴毙的“罪妇”。 正把最后一把止血钳塞进鹿皮套里,窗外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那火光不是走水的杂乱,而是聚在一处,烧得极旺。 云知夏推门出去。 院子中央不知何时架起了一个火盆。 萧临渊就站在火盆前,那身玄色的蟒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拿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正慢条斯理地将它撕开。 “嗤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撕下一条,扔进火盆。 火舌瞬间卷上来,将代表皇权的明黄吞噬殆尽,化作飞灰。 “你疯了?”云知夏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灰烬,“烧了这东西,明天御林军围的就是靖王府。” “皇室要我休你。”萧临渊没回头,又撕下一条,“名头是‘妖言惑众’。既然他们这么怕你那张嘴,怕你手里那把刀,那我便烧了这纸枷锁。” 最后一块带着玉玺印记的锦帛落入火中。 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却比火还要亮。 “从此,大胤没有靖王妃。”他转过身,看向云知夏,“你是本王唯一的‘医监’。” 云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男人以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现在不疯了,却比疯的时候更敢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