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负责武力护道的圣殿骑士们,就需要在道理讲不通的时候,略施拳脚了。 圣殿骑士团进入广场,其他人在下方看着刚来的难民,只有一个人朝着教皇维金斯走过来。 他的头盔已摘下,苍白的脸上溅着斑点血渍,眼神却清醒。 【死亡骑士】阿诺德·奥利布,默示录四骑士之首,地位仅次于教皇的红衣主教。 他来到圣阶之下,对维金斯单膝跪地,把一柄燃着净白火焰的长剑插在身旁。 圣剑的刃上还有尚未凝固的血,火在那血里一点点开花,很快把它们烧成不留烟的灰。 “陛下。” 阿诺德低头,声音低哑而稳,“我们已经打退了方圆三百公里内,所有现身并且抱有敌意的异族!” 维金斯微微颔首,视线在他身后的队列上扫过:“圣剑沾血,是为守护正义而非嗜杀。你做得很好!” “谨记您的圣谕。” 阿诺德抬眼,火光在他的瞳底一闪即灭,他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三十万难民,目光变得复杂。 “这就是末世啊!《圣典》之中预言的末世,地狱之门洞开,恶魔现身人间。” 维金斯转身,面向广场。 “主说过,只有虔诚信奉主的人,才能在这劫难之中得到解脱。” 阳光沿着他的肩线下落,白袍微微起伏,“诸位,今日所见,是主赐给我们的试炼,也是赐给我们的时机。” 他没有避开“时机”这个词,反而把它压得很重。 “劫难来临时,人心如同风中的烛焰。烛焰需要风罩,风罩就是秩序与信念。” “教廷要做的,不止是把他们收进墙内,更要把他们的惶恐收拢,凝成一束可以照路的光。” 广场上有人抬头,有人低泣,有人把额头更用力地贴在地面。 维金斯的目光落在离台阶最近的一排难民,那是一家三口,男人的臂弯里还抱着一只北地带下来的木雕。 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在小小的胸口起伏。 “阿诺德。” 维金斯的声音放缓,“把骑士团分成三份。三分之一驻防,三分之一巡护,三分之一随我进殿。今晚起,神国外缘再向外推进一环!” 阿诺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跳:“再推进一环?” “再推。” 维金斯望向远处黑压压的天边,“异族不是一阵风。北边空了,南边便会涌过来。我们不去憎恨,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把城修在心里。无量神国不是对抗,是包容,是把散乱之民拢成一股信仰的力量。” 他顿了顿,换了更低的语调,像是在对阿诺德,也像是在对所有跪地的人说: 第(2/3)页